张家栋:不均衡发展推动全球化转型
2018年12月26日  |  来源:环球时报  |  阅读量:352

在过去两年中,国际社会关于全球化和全球治理问题的讨论大大减少了。对非传统安全问题的关注也明显地关注了主要的权力关系和相关的传统安全问题。看来,自冷战结束以来国际社会推动并旨在超越国家和国家领域的一些新问题受到了质疑甚至挑战。因此,就在两年前,学术界热衷讨论的许多理想主义问题很快被中国和美国之间的战略游戏所取代。人们甚至怀疑世界是否正在走向一个新的冷战状态;全球化进程推动的全球经济相互依赖以及基于此的长期和平国家是否面临被挑战甚至结束的风险。

我们可以在漫长的历史循环中看待这个问题。在这个漫长的周期中,全球化可以被视为一个历史过程,而不仅仅是分阶段的现象或结果。如果现代人类起源的学说是正确的,那么人类社会本身的形成就是全球化的结果。人类祖先从某个地方出发,逐渐走向世界,实现了人口的全球化。

人类走向世界后,他们开始形成不同的政治实体。在古代,人类社会是多中心的,相关程度有限。在长期以来一直是世界中心的亚欧大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尚不确定,权力的分散和集中是交替的。即使在中国的土地上,它也显示出“长期必须结合,长期必须分割”的基本特征。但总的来说,人类社会正朝着融合和融合的方向发展。当今世界上的国家数量远远少于历史上曾存在过的独立政治实体的数量。

进入殖民主义时代后,欧洲中心取代了传统的孤立状态,全球化进程突然加速。但从国际政治的角度来看,当时的世界被分为主权国家制度和殖民制度。殖民体系本身以不同的殖民主权国家为中心,形成不同的殖民地群体,如英国,德国,日本,俄罗斯,法国和美国。世界体系由几个中心和一个松散的主权国家中间地区组成。当时,中国存在于半主权和半殖民地国家,实际上构成了不同殖民主义集团之间的中间地带和缓冲空间。

殖民国家发展的不平衡导致对殖民体系调整的强大压力,并最终导致两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动摇并加速了殖民体系的破坏,取而代之的是以“三个世界”为特征的新主权国家体系,即美国西部体系,苏维埃社会主义制度和不结盟国家制度。这三个系统似乎是冷战的结果,彼此分开,但它们实际上是人类历史上从未见过的聚会。此外,这次聚会超越了地理,国籍和宗教的界限,展示了价值观的力量。尽管冷战,人类社会仍在走向全球化的道路上。

冷战结束后,真正的全球化时代终于到来了。大多数国家和地区都融入了经济全球化和贸易自由化的重要部分。然而,全球化进程所面临的挑战并未结束,而是已经发生了变化。冷战结束后,全球化进程中存在三种不平衡,导致不同国家和地区人们的观念不同。

首先,不同生产要素的全球化尚未得到平衡。劳动力,资本,技术和资源具有参与全球化进程的不同能力,并且从中受益的能力差别很大。全球化最强大的能力是资本,其次是技术和资源,基本上实现了全球范围内的自由流动;参与程度最低的劳动力是劳动力,劳动力也是劳动力,资本和技术的全球分配游戏能力下降,已成为许多国家和地区全球化的受害者和反对者。

第二,不同领域的全球化发展是不平衡的。经济全球化的步伐比其他领域的全球化增长得更快。特别是,政治和安全领域的全球化进程滞后于经济全球化进程,导致国际关系发展不平衡。最终,政治安全全球化进程的滞后已成为经济全球化的放缓甚至制动。最近中美关系恶化的原因不是经济和贸易摩擦,而是经济和贸易联系之间日益失衡以及相对滞后的政治安全关系的发展。

第三,不同地区和国家之间的全球化进程是不平衡的。虽然冷战的结束为国家和地区提供了平等的全球化机会,但各国和地区参与全球化并从中受益的能力却截然不同。一方面,由于亚洲国家的赶超,美国,日本和欧洲等国家垄断全球化利益的能力有所下降;另一方面,亚洲国家也与其他发展中国家保持距离,形成相对贫困的新现象。

不平衡是发展的动力。但不平衡的加剧将推动现有国家戏剧性地转变为新的国家。由于发达国家垄断全球化利益的能力继续下降,内部相对贫困群体继续扩大,反全球化的声音和政治影响力已经上升。这导致了美国冷战后全球化进程的核心和核心力量,而且很难继续承担全球化主要引擎的功能。美国目前的许多行为都表明,他们渴望摆脱全球义务,并试图利用并没有为了个人利益而完全消失的领先优势。

这一变化确实给世界带来了新的风险,但也带来了新的机遇。换句话说,全球化进程中的这一轮调整和动荡实际上是全球化的一个新阶段:从西部西部中心的全球化到更加公平和平衡的全球化。就形式而言,全球化进程似乎是倒退的。但实质上,全球化进程已经发展到更深层次。

因此,我们需要担心的不是变化本身。没有力量可以阻止时代的变化。我们应该注意的是如何控制变化及其过程,以免对人类社会造成过度影响。此时,包括中国和美国在内的世界大国仍然存在明确的战略共识。

(作者是澳门太阳城网站美国研究中心教授,澳门太阳城网站全球与治理研究所战略与国际安全研究所所长。)

TR

回到顶部